怅。
这女人现在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他们这些人在旁边,倒像是摆设一样了。
想想当初在归阳的时候,她时常有些事情要求到他头上,他一边嫌弃,一边又自觉不自觉地为她做了,那样的日子,居然恍如隔世了。
其实,他早就该明白,云轻从来不是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她本来就有能力去做好许多事情。
东海子莹看到云轻答应了,也是舒了一口气,才抬头,就看云轻正盯着她。
“岛主找我什么事?”
东海子莹无默默看着云轻,她装死行不行?
“和师兄有关?”
东海子莹还是看着她,皇兄都说了要亲自告诉云轻了,而且今天海祭就要举行了,她要是现在说了,皇兄不收拾她才奇怪。
“看来的确是了。”云轻点点头,东海子莹不说,表情也足够说明许多事情了。“师兄身体似乎出了些问题,要想解决他身体的问题,就要下藏海洞,可是藏海洞很凶险,可能还有点幻雪岛的什么东西,所以水翩跹不愿意让我下去,可是不下去,就没办法帮师兄,所以她又不得同意,
甚至还希望我下去。”
云轻自言自语地说着,忽然一停。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