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哭叫道:“皇兄,皇兄……”
夜墨手中力量顿时一泻,门开了,他不必再去破门,东海子云出来了,那云轻自然也不会有事。他目光立刻下移,寻找云轻的踪影,就看到东海子云手中横抱着一个小小的身体,她穿着一件碧青色的衫子,素色的衫子显得人小,这具体身体此时看起来,就更虚弱小巧,她半靠在东海子云的怀里,手
脚都软软地垂着,面朝东海子云胸膛,看不清晰……
夜墨只觉刚刚放下的心一瞬间又被捏紧,一时间竟没想起来先去东海子云怀中接人,而是干哑地挤出一个字:“她……”
“睡了。”东海子云显然很了解夜墨的心情,他先前醒来,绿盒光芒已收,身体中精力充沛,过去那么多年,没有一时一刻像现在这么舒服过。
他知道云轻成功了,她定然是治好了他身体的隐疾,心头的欢欣与喜悦满溢胸膛,更想让云轻知道,与她分享。
可是,一转头,却看到云轻面色苍白,浑身冰凉的躺在他的身边,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乎探不到。
那一刻,他几乎觉得心都停跳了。
若是治好他的代价是云轻的死亡,那么,治好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幸好,他仔细探过之后,发现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