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倒地。
微微模糊的目光中,白琰和水锦绣大步向他奔过来。
水长卿唇瓣微启,道:“锦……”
“水长卿,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他的话,尚未说完。
他伸出的手,等到的不是水锦绣的扶持,而是,重重的一掌。
水长卿身形踉跄,直接退到一边,正好到了祭台的另一个方向,撞在青石材质的祭台上。
水锦绣飞快抱起孩子,一眼看到孩子胸膛上的伤口,泪水顿时流下,一边将孩子推给白琰,哭着叫他:“阿琰,阿琰,你救救我们的孩子,你快些救救他……”
白琰只看了一眼孩子的伤口,就道:“别担心,虽然伤到了心脉,并非无救。”
想取蛇毒,是要入肉三分,直入血分的,婴儿腔壁薄,他又身受重伤,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才能既入了血分,又没有重创孩子心脉。
可伤,是一定的。
但谁会知道,这蛇,是没有毒的呢?
水锦绣得了白琰的诊断,才抬头看向水长卿,一双清灵美目之中,却满是怒意与不可置信。
“长卿,我想不到会是你。”
不……不是我……
“你为何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