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水中,像是傻了一般。
云轻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成了。
旗舰之上,东海子安看着东海子云飞快奔向海边沙滩的身影得意长笑:“孤王把这岛都掀了,看你还能如何!”
火海汹汹,东海子云几乎入水被逼退,他脸色铁青,望着海中却是毫无办法。
他就算下去又能如何?没有云轻的血液,根本没有任何人能进入藏海洞。
就算进去了,无人对付海面上的船舰,他们还是一样死路一条。
难不成,今日真的要命丧此处?
若早知如此,绝不会让云轻来为他治什么病。
天意要他早死,他为何要争?
逆天而行,终归要付出代价,可这代价,太沉,太重,他绝不愿背负。
东海子安用千里眼看清东海子云的焦痛,心情更好,忽听侍候的侍从拍马道:“殿下你看,连海中的鱼儿都在为殿下你庆祝呢!”
但凡是人,没有不爱听奉承之言的,东海子安现在心情正好,听着属下拍马,也就顺着属下的指点把千里眼移向他指的地方。
远远的,就见一条三尺多长的大鱼高高跃出水面,每跌入水中,不过转瞬,就又再次高高跃起,而且一直向着他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