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东海子莹也是一笑,反手覆上宜妃的手:“我听母妃的。”
她许久不曾这么叫过宜妃了,此时居然又叫了她一句母妃,宜妃喜从中来,但一个笑容还未展开,颈上忽然一痛,眼前就开始昏黑。
宜妃努力张大眼睛:“子莹……”
“母妃,我想听您的,可是师兄把你交给我了。”
东海子莹将宜妃扶住,命人把她扶到里间的床上去,整了整衣衫走出去。
“白静书,你方才说的话可算数?”
“本宫已经发誓了。”
“你骗小孩子玩呢?”东海子莹伸手往她身后一指:“你倒是不动我母妃,可是他们呢?”
贵妃,东海子莹,还有那么多的侍卫宫人,随便一个人来杀了宜妃,都不和白静书相干,白静书那誓发了等于没发。
“你想如何?”白静书冷沉着声音和东海子莹讨价还价。
“本公主要你承诺保证我母妃的安全,只要我母妃有一丝不适,就让你来世变猪变狗,还是老母猪赖皮狗!”
白静书最是高傲,东海子莹偏拿这些最不讨喜的东西让她发誓。
贵妃几人都不由自主地离白静书远些,她身上的气场几乎能冻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