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随口带过,将一样东西塞入云轻手里,“拿着。”
云轻手中被塞入一个热热的东西,低头看了,却是一块玉。
夜墨身上的玉她都是知道的,并没有热的,但这块……
“一会儿凉了和孤王说,孤王弄热了给你。”
云轻两手握着玉拢在袖子里,不知该做何表情。
殿下,你的内力,一定要这么用么?
不过,心头爬过的丝丝酸甜却是骗不了人的。
曾几何时,夜墨也从那个只会大男子气的人,变成了会注意到她这些细微末节了呢?
微微一笑,点头:“好。”
雪中行路极难,尤其是雪地无人行走,又厚又松软,一脚下去,要费不少力才能拔出来。
小白窝成一团缩在云轻怀里,气得云轻戳着它的脑袋喊没用,不过手上倒是又把它揶严实了点。
走了不知到多久,前方一阵铃铃的铃音传来。
一行白色的人影渐渐出现在云轻的视线中,到了近前,云轻才看清,那是一排坐在雪车上的人,而在最中间的一辆雪车上,竟搭起一间蒙白厚厚白毛的小房间。
雪车在他们面前不远处停下,中间雪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人弯腰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