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再次拂了一遍:“还是说,要坚持到一定的时间才可以?”
若是真的有时间,这个时间是多久?东海子云又能撑得住吗?
云轻忽而冷笑,大步走向夜墨。
“亲亲……”
“借剑一用。”
夜墨有一柄软剑,向来缠在腰间,不肯轻易示人。
云轻第一见到,还是在归阳城外的巍巍大山里。
那一次,剑出,红血落,不知染了多少人的性命。
此时云轻抽出的,就是这柄剑。
“云轻……”洛尘轻轻皱眉。
冰霖冷冻,此时的云轻,竟是杀意袭人。
云轻走到被紧紧封闭地洞门前站定,冷笑道:“什么鬼东西,以为真的能挡住我的路么?”
没有路,便劈出一条路来。
一个没有生命的鬼东西罢了,难道真要她乖乖等在这里,眼看着东海子云耗尽生命而死?
一力,降十会。
云轻举起夜墨的那柄软剑,念力的灌注使得剑身坚硬,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莹亮清光。
嘶……呯……
破风声过,剑与白璧尖锐相交,随即散落成四分五裂。
洞口大开,洛尘夜墨和东海子云同时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