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个心爱之物失而复得的孩子。
“再不放我可生气啦。”云轻微恼地道。
夜墨这才放下她,口里道:“孤王没求饶。”
高兴归高兴,这事也得赶紧说清。
白静书是什么东西,也配让他求饶。
“我知道。”云轻白他一眼:“你要是求饶了,我就不出来了。”
顺道把这里的机关再开大一点,两人一起跟风玩去吧。
这女人神情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不过,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
夜墨将云轻送上第七层,却没能陪她一起上去,这与生离死别也差不了多少。
如今再见云轻,她随意一个表情,随意一个心思,都是好的不能再好的。
“殿下,你矜持点。”
云轻有点受不了。
夜墨再这么笑下去,和地主家的傻儿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想当初,她喜欢的可是他的高贵冷艳的。
夜墨幽怨了一下。
这世上多少人想看他笑而不得,他现在不要钱地免费笑给她看,这女人居然不领情。
不过,倒终究是神情一肃,又回复了那个冷面太子的形像。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你不可能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