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只剩下笑这一种情绪。
但东海子云不是,他只是豁达。
是因为先前命不久矣,所以对世间一切都很豁达。
现在云轻已经帮他解决了性命之忧,他这豁达却没变。
不管遇到什么困境,他都是永远笑得出来的那种人。
“阿尘快帮忙。”
云轻一点也没客气。
论内伤,洛尘比她强。
洛尘按着东海子云的脉把了把,随手摸出了一粒药丸:“没什么大事,补补元气就好。”
云轻好奇地看着洛尘。
“看什么?”
“阿尘你身上是不是有个无底洞?”
“什么?”
“你都掏出多少药丸了?怎么好像永远也掏不完?”
洛尘面色微黑:“怎么?你希望我的药全都用完?”
他是大夫,药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这丫头,也不想想一路上他的药帮了多少忙,竟好奇这些有的没的。
“当然不是。”云轻讪笑了一下:“这不就是好奇嘛。”
洛尘懒得理她。
东海子云吃下丸药,入口即化,一股热热的气流也从丹田飞快升起。
他闭目调息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