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大约是有人自作主张吧。”大蛇丸哼笑了声,“她可不是需要保护的人。”
而且看见牺牲之后一定会感到愤怒——
“还有一件事。”大蛇丸顿了顿,“兜。”
“是。”
“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吧?”
“——”
药师兜原本站在那身子略躬,在听见这句话时顿了一下。
他直起身子看向坐在他身前的椅子上、背对着他的男人,没有开口。
“不过......除了跟着我以外,你是该想想自己想做什么。”大蛇丸低笑,“要站在那边是你的自由。”
“您不生气吗?”
“生气?哈。”
大蛇丸站起身来,食指敲了下座椅的椅背,侧头看向他。
“该说是早有预料吧......那孩子——迟早会做出这种事来。”
“——”
他说的是边适。
药师兜有些错愕,但很快就兴奋起来。
“您早有预料吗?关于宇智波适。”他感到有些口干舌燥,“是在她叛村前还是叛村后呢?”
“更早一些。”大蛇丸眯起眼,“在她成为我的弟子之前。”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