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不得宠”的事实,许是她身上无形中从淡然溢出来的傲然,让人总是忍不住的将她当了敌人。
靖国夫人看看左右,她是迟驰国的人,对于西苍她本该表达什么,可如今却也开了口,“皇上,梅贵妃纵使有言语不当,却也不至于赐死……”她浅浅笑了下,接着说道,“这事情本不该老身说上一二,可苏嫔娘娘如此担保,老身只能逾越的说个情。”说着,她扶着沉香木的凤头拐微微屈身。
风玲珑从头到尾都只是看着欧阳景轩,她将所有人的求情都充耳不闻……人的一生总会因为一两件事情做出一些极端来,甚至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就如同她此刻一样。
“我的目的,你一直都清楚……”几个字溢出眼眶,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的溢出眼眶,滚落在脸颊上,最后在嘴角晕染开来,咸苦的发涩,“如今我又有何目的能让我支撑?”
一句反问就和刀子一样chā入了欧阳景轩的心里,他的痛无人能知,而风玲珑的痛,他加倍的加注到自己身上……世界上还有什么痛能够如此痛,他已经不知道,他只是知道,这一刻他只想告诉她,尧乎尔的一切是他思量的不够,她身上的蛊du也是他思量的不够……纵使他翻云覆雨,可始终没有办法掌控她的一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