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肃地说,“如果这个名字太过惊世骇俗,也请你在一会儿欧拉我的时候下手轻一点,毕竟在我清醒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只有你的!”
承太郎反手把我的手握住,然后没忍住笑了一声。
“竟然骗住你了。”他说。
我瞪圆了眼睛:“——我昨晚没说梦话?!”
“说了。”承太郎用另一只手把抹好黄油的面包片放到我面前的盘子里,“不过你一直在叫‘鲨鲨’、‘鲨鲨’。”
——鲨、鲨鲨?!
我震惊之下浑身僵硬,他趁此机会把手松了开来。
“我一猜就猜到了,是宜家卖的大鲨鱼玩偶吧。”他伸手把我肩头一缕乱翘的头发捋平,手指穿过发丝,带动头皮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扯感,“那确实是很好抱呢。”
我嗷地一声扑过去:“但是比不过你好抱!承承让master再抱抱——”
承太郎伸手一把我摁在椅子上:“乖乖吃饭。”
八点四十分,玛修敲响了承太郎的房门,我去开门后,也已经穿戴整齐的小茄子双眼放光地问我:“昨晚怎么样啊,前辈?”
我大声道:“神清气爽!”
“咣当!”
我们一起转过头,发现是刚好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