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特洛夫斯基以一名党员实事求是的精神说:“同时也会带来不可预计的小型爆炸。”
他们车间的工人围在机器旁研究了一刻钟,最后得出结论说机器中的一个轴承被炸坏了,但目前工厂内没有可以替换的轴承,只能从横滨市以外的渠道寻找。
那这样在今天下午是不可能复工了的。
我也在烦恼的时候,承太郎突然轻轻拉了一把我的衣摆。
“我有一个主意。”他说,“我认识一名替身使者,刚好他的能力就是修复……也许你可以召唤一下试试?”
“谁?”
承太郎:“我舅舅,东方仗助。”
第49章
承太郎的,舅舅。
作为一个在每年过年串亲戚的时候都必须拿出亲戚关系计算器的迟钝少女,我认真地和玛修头碰头地研究了一下这个辈分问题。
“已知,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妈妈的爸爸叫外公。”我蘸着机器喷出来的墨在一张奥斯特洛夫斯基提供给我们的纸上画家族树,“妈妈的姐妹叫阿姨,妈妈的兄弟叫舅舅。”
玛修认真地点头。
承太郎在一旁数次欲言又止。
“那东方仗助是乔瑟夫的儿子啊!”我恍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