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发挥出自己的能力。”我转过头向他解释为什么决定把乔鲁诺加入队伍,“据说下个特异点可能还会牵扯到宇宙事务,卡兹大人有外太空ptsd,咱们还是别把他带上了吧。”
承太郎点点头:“按照你的想法来就行。”
我笑了,但就在我回过身打算继续和奥尔加玛丽讨论魔术礼装问题的时候,余光似乎瞥见了承太郎的领口下有些奇怪。
那……似乎是被挠出来的血痕?
我一下子警惕了起来:血痕?怎么会有人能在承太郎的胸口挠出血痕?!
散会后,我磨磨蹭蹭地留了下来,然后把达芬奇亲拉到小角落,咨询:“你是意大利人,一定很懂一些恋爱和感情的问题吧?”
达芬奇亲眨眨眼睛:“恋爱咨询,1小时1000日圆,谢谢惠顾。”
我:……没必要,姐,这真没必要。
“好啦,我是开玩笑的。”达芬奇亲看我大有一副准备把她送到吉良吉影房间的架势,赶紧改口,“怎么了,这次又是关于承太郎的事情?”
我点头:“对。今天早上我本来想约他一起去食堂吃早饭的,但是他走到一半突然说忘了东西,走了大半天都没见个人影,在开会的时候才回来。”
达芬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