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情愿地跟了上去,心里祈祷让他别再提到跟谈恋爱相关的问题了,我现在就是一个事业为重的小寡妇,对承太郎这种和亡夫长得一模一样还莫名其妙喜欢上我的小叔子避之不及!
虽然寡嫂文学确实也挺香的哈。
……不对!全乱套了!根本不是这样!
我一定是最近奇奇怪怪的看多了!
承太郎无视了我不停变换的脸色,说实话他的这种无视让我莫名地安心起来,他在前头带路,偶尔简短地跟我说几句在大厅的哪一块曾经发生过战斗,伊奇在地上不停地闻闻嗅嗅,然后在一摊沙子面前停下了。
“屋里为什么会有沙子?”我感觉有点奇怪。
承太郎没有回答,他别过视线,走向楼梯:“……走吧。”
DIO的书房很大,但也还是一如既往地维持了某种古怪的英伦和埃及混合的装修风格,最重要的是,整栋房子都没有什么电器。
“果然是19世纪的吸血鬼。”我嘀咕着,然后从虚掩着的书房门往里头张望,“你们当初没到这里来吗?”
“他当时不在这里面。”承太郎回答道,然后看向满满当当的书柜,“这家伙,这几年没少看书啊。”
他走向书柜,用手中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