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意大利吉事果冰淇淋,莫德雷德和玛修都在“擦擦擦擦”地啃,像两只小仓鼠。米斯达的子弹们叽叽喳喳地扑在冰淇淋上,拳打脚踢地都想要独占朗姆酒味的那一球。
承太郎似乎已经爱上了这个人鱼形态,因为他在这种状况下可以名正言顺地跟我抱在一起,尽管我俩都很清楚白金之星完全能扛着他到处飞。我抱着他从压路机上跳下来——是的我们依旧把这个当做代步工具,乔鲁诺开车又快又稳,也许这就是家族遗传——承太郎也拿着一支甜筒,是薄荷味的。人鱼尖锐的獠牙啃在吉事果上发出了某种猛兽啃啮棒骨的声音,听得我也有点馋。
“尝一口吗?”承太郎把甜筒凑到我嘴边,我矜持地别过脸去,“算了,影响不好。”
乔鲁诺在路过我们的时候平静地说:“没关系,我们会假装没有看见的。”
我看向莫德雷德和玛修,她俩正专注自家的甜筒,而米斯达还在费劲地给子弹们做老娘舅调解纠纷,确实没人关注。于是我头一歪,就着承太郎的手啃下一口冰淇淋。
“啊——好凉!”我被激得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呲牙咧嘴地向外呼气,承太郎从我咬过的地方继续吃,青蓝色的鱼尾因为愉悦而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