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乔斯达家的传统,我把它也教给了承太郎。”乔瑟夫在又一次和花京院搭档打败了西撒队之后,得意洋洋地吹嘘道,“这可不是临阵脱逃,这是充满了智慧的策略——保存实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起了过去我们打游戏的场景,事实上,我似乎已经离开迦勒底很久很久了,久到我都不太记得摆放在我床头的究竟是花瓶,还是我找罗曼医生拿的大玻璃药罐。
奇妙的是,我仍然记得大家在一起欢笑的日子。
魔弹凝缩了超高的魔力浓度,它必将准确地落到我的身上,用可以再度毁灭恐龙世界的恐怖冲击将宛如尘埃般的我化作飘扬在大气中的一撮沙土。
我抬起胳膊,手搭凉棚罩在眼睛上方。我没有那种牛逼的能力可以“张目对日”,至少“张目对魔弹”这种也做不到。灼身的热量在魔弹靠近地面大约100米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盖提亚也感受到了迫在眉睫的威胁,在我脑袋里一个劲儿地劝阻我。所有他能想到的他都说了,我怀疑回去之后他有这个能力跟我搭台讲迦勒底相声。
想想承太郎,想想徐伦,承太郎不能没有老婆,徐伦不能没有妈妈;只要我及时叫停或者立刻逃跑,盖提亚能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