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事——曾颖的事,是沈铭的责任,而非安妮的。
他心里有过感动。
就像那个还来不及拆开的礼物,安妮说逛街看到了适合他用,就买来送给他。
担心他在纽约有正事,却又惦记着洛杉矶这边曾颖的伤势,就要主动请缨,愿意自己站出来帮他处理难题。
沈铭敢肯定,安妮尚未对他有类似的情愫。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完全干净的。
也就是说,安妮出于合作伙伴的关系,能为他做这么多……沈铭不敢想象,假如有一天,安妮对他的情感也发生了某种质变。
他抗拒着自己的情感,却又隐隐期待着安妮会有同样的情感。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这并非不信任的能力,事实上,你的能力一次又一次总是让我惊叹。”
……
曾颖人真正清醒,是在坠马后第三天,周末上午。
阳光洒满病房,她清醒来时就看见一个背影靠窗站着,逆着光,是一个异常挺拔的剪影。
沈铭双手环抱,站在窗户前,望着外面。
UCLA医疗中心的楼下,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国内记者。第三天了,他们终于确认了曾颖在洛杉矶坠马受伤的消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