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呢喃道。
就在那个吻快要落下的时候...
“叮铃铃——”
祁直被铃声吵醒,懊恼地揉了揉乱发,长臂一伸从床头柜上捞起手机,冷声道:“喂?”
“直哥,你早上来上课吗?”刘衡在电话那端含糊不清地哼着。
“来的,刘衡,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重要的,帮我从美食街带个鸡蛋灌饼,路口那家你知道的吧?”
“挂了!”
说完祁直就丢开了手机!
“怎么今天起床气那么大?”寝室里,刘衡蒙紧被子小声嘟囔道。
怎么会做这种梦!昨天就不该喝酒!祁直揉了揉眉心,手指不经意地抚上唇角又马上拿开,自我厌弃道:“祁直,你还是不是人?!”
他想起什么,赶忙踩着拖鞋快步走到卫生间里,脱下睡裤扔到脏衣篮里,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把冷水醒了醒神。
入秋天渐凉,祁直还是洗了个冷水澡,完后才彻底清醒。
路口,
“同学,要辣吗?”
“多放!能放多少放多少!”
小小的报复,祁直拎着鸡蛋灌饼心满意足地往寝室走去。
“卧槽祁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