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入目就是祁直的短发,他伏在床边正在啮咬她的脸颊。
林声久忙推开他,触手所及却是一片坚硬,“你克制一点啊——”
克制?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不够克制吗?
他盯上肖想已久的耳垂,手指夹住轻轻一捻。
怪异感让林声久忍不住缩起脖子:“别闹了。”
耳垂充血,连耳廓都染上绯色,映着她微红的脸颊,颤抖的双睫,祁直将克制扔在一边,俯身咬了上去。
“你下去,好重...”
身下的女孩衣衫整齐地裹在被子里,祁直手臂撑在她脸颊处,将隔着一层被褥紧贴的身躯剥离开,哑声道:“还重吗?”
关键不是重不重,林声久灵活地将脖子边的被子用下巴拢紧,重复道:“你下去。”
“不动你,我就亲亲。”
“那你别亲耳朵啊,难受。”
“那你要亲哪?”他沉声说道。
“哪都不亲。”脸上写着“不解风情”的林声久沉下脸:“你下去!”
惹恼了女友,祁直忙撑起身坐起来:“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林声久掀开被子,抚平衬衫上的褶皱。
祁直正陷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