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面基的挫伤,虽然没有断骨,但疼痛是骨挫伤最普遍的症状。”
许情深配合着轻动下,痛的立马拧起了眉头。
蒋远周目光落到许情深的脸上,悬着的心却始终不能放定,也许是她摔在他面前的那一幕太过深刻。当时看到那截断指时,蒋远周整个脑子一片空白,那样的血腥冲击着他,残酷而令人心痛如麻痹了一样。
他伸手轻撑下前额,然后朝着身旁的人挥了挥手,“都出去吧。”
“是。”
许情深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我弟弟应该进手术室了吧?”
“是。”
“我们许家人,都倒了,”许情深轻摇下头,“真是流年不利啊。”
“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许情深言语间没有过多的激动,“你不是抓了那些人吗?问他们就行了。”
“我想听你说。”
她手臂上火辣辣的痛,像是要烧起来似的,许情深眼里慢慢滋生出恨意,“你就不怕我夸大其词,冤枉了万毓宁?”
“不怕。”这已经够惊心动魄的了,还能怎样夸大?
许情深盯着床边的男人,她其实不想多说,“万毓宁想要让我吃药,然后找好了两个男人要跟我欢好,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