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胆了一整夜,今天接到电话后心安不少。此时,她正躺在铁艺雕花的大床上,蒋远周来到床尾处,他双手往下撑,视线盯着正在熟睡的万毓宁。
她睡得也不算安稳,额角渗着汗,眼睛睁开时,明显在大口喘息,万毓宁坐起身,却看到蒋远周就在眼前,她吓得尖叫声,“啊!”
蒋远周嘴角一勾,“做噩梦了?”
万毓宁拍着胸口,“远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吓死我了。”
“我见你睡得挺美,就没打扰你。”
万毓宁调整下呼吸,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你昨晚怎么没回家?”
“医院那边有点事。”
“什么事啊?”
蒋远周目光盯向万毓宁的脸,“毓宁,你昨天是去过医院吧?”
“是,是啊,不过马上就回来了。”
“去的时候,方晟怎么样?”
万毓宁强行压抑着胸口的紧张,“挺好的啊,就跟以前一样嘛。”
“但在你走后不久,方晟死了。”
“什么?”万毓宁故作吃惊,“死了?怎么会这样?”
蒋远周绕过床尾,坐到了床沿,身子朝着万毓宁倾去。“吃了一种医生不可能开给他的药,这药算是他这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