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好痛,有人要杀我——”
万毓宁自从疯了之后,这一招屡试不爽,因为谁都不会去和个疯子计较什么。许情深走向佣人旁边,跟她耳语几句,佣人听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万小姐这是发病了是吗?”许情深走过去,“这样可不行,会出事的。”
她用力去拉万毓宁的手臂,蒋远周也将万毓宁抱着她的两手拉开,许情深冲男人道,“把她弄床上去。”
他们一人一边,扣住万毓宁的肩膀将她按倒在大床内,佣人很快拿了个药箱进来,许情深示意她过来按住万毓宁的肩膀。
她走到床头柜前,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针筒,动作熟练地敲开药水,“下次再有这种事发生,告诉我,万小姐不是情绪不稳定,而是精神异常,安慰有什么用?一针镇定剂搞定。”
许情深将针筒内的空气推挤出去,然后回到床前。
“不要,我不要打针,我不要!”
蒋远周朝许情深手里的针筒看了眼,“安全吗?”
“医院开出来的,能不安全吗?”许情深居高临下盯着万毓宁,“一针打下去,万小姐什么烦恼都没了,睡一觉,明天的太阳依旧美好。”
“远周,我饿,我饿——”万毓宁急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