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断了。
“时吟,你说你……”
凌时吟拿起外套,苍白着面色,“行了,妈,您不是担心我的身体吗?医院还去不去了?”
“当然要去。”
这件事凌父不方便出面,凌母安排好车,带着女儿赶去了星港医院。
蒋远周结束通话后,迟迟没有回到房间,他又赶紧给老白打了个电话。
许情深坐在房间内,看着蒋远周站在外面抽烟,她来到落地窗前,“谁的电话?”
“老白。”蒋远周轻道,“有点事情。”
“棘手吗?”
男人轻摇头,“你先睡吧。”
许情深看得出来,蒋远周眉间的褶皱拢得很深,他心上堆着烦恼,可是这烦恼却不能同她说。
“好,那你也别太晚了。”
蒋远周勉强勾起笑,“我知道。”
许情深回到前,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她侧着身,看见蒋远周又点了一支烟。她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蒋远周只穿了件那么单薄的睡袍,所幸身体结实,撑起了已然被凉风压垮的布料。
许情深手掌在身侧摩挲,直到这一刻,她才能觉得蒋远周安安稳稳躺在她身边的时候,有多好。
中途,蒋远周掐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