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时吟一言不发,手掌在腿侧摩挲,那一下摔得不轻,至今还隐隐痛着。
“什么?你们遇上了?”凌父扬高音调说道。
“是,我当时看到时吟就坐在地上。”凌母朝着凌时吟轻推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软弱?”
坐在前排的凌慎透过内后视镜看向女孩,凌时吟的视线从窗外收回,“妈,许情深是个聪明人,您方才说的那些话就已经够了,何必一定要点破?”
“远周那样护着她,我当然应该把话说得够明白。”
“明白什么?”凌时吟沉下嗓音,“是我跟蒋远周说的,我不会纠缠他、不会拿那晚的事来做文章,至少,我要让他这样以为。至于您,为了自己的女儿气愤不过,也是正常的,我拦您一把有什么不好?结果都是一样的,许情深心里还能不清楚?”
凌母张了张嘴,又似乎觉得有些道理。可想来想去,心里还是有疙瘩,“这件事,家里会为你出面,时吟,你不至于这样。”
“怎么出面?”凌时吟反问,“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逼着他娶我是吗?妈,你以为这种事是受法律保护的?如果真这样的话,许情深比我还要早一步。”
“但至少,凌家有权有势,不比那个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