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情深手里将孩子接过去,她望了眼不远处的行李,“我去把东西收好。”
“情深。”
“嗯?”她抬起的脚步顿住,看向付京笙。
“要不要请个保姆?”
“不用了,”许情深轻摇头,付京笙向来是习惯独处的,性子又冷,“家里的事情,我可以做。”
付京笙眉头微展,许情深将外套脱下来,然后冲他笑道,“我待会要出去趟。”
“做什么?”
“上飞机前接了个面试。”
付京笙转过身面向她,“在哪?”
“就在东城啊,离家不远。”
付京笙也真是小瞧她了,“东城的医院,谁还敢要你?”
许情深听到这,脸色还是暗了下,“不是医院,等同于家庭医生吧,而且对方就跟你一样怪。只是出门的时候会让我过去陪着,她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的,所以不耽误我带霖霖。”
“工资呢?”
许情深知道付京笙要说什么,“一份工作,跟工资多少无关,活得漂亮的女人首先都是经济独立的,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这是许情深一直坚持并且坚信的,从不曾改变过。
男人嘴角不着痕迹浅勾,抱着霖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