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
许情深表情越来越冷漠,余光看见闵总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吧,事情也都谈的差不多了,这杯酒,我还是干了。”
闵总说完,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
许情深脸上烧起来一样,心里也觉得更加难受,毕竟这件事因她而起。
其余诸人也都给了她这个面子,闵总没有再入座,而是冲着许情深道,“走吧。”
许情深立马起身,跟着闵总一前一后出了包厢。
到了得月楼外面,许情深深吸口气,闵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闵总,今天的事真对不起,我就不打扰您了,告辞。”
“你是我带过来的,要走也是从我家走出去。”
车子很快来到门口,许情深跟了闵总上车。
开出去一段路后,闵总这才问道,“蒋先生说的是事实吗?”
许情深喉间轻滚了下,“是。”
“你故意隐瞒,是害怕我不录用你?”
“也不全是,那一次事情对我伤害也很大,我潜意识里是想这辈子都不再想起。”
“蒋先生的小姨,真是因你而死?”
许情深双手交握,指甲深深用力,掐进手背中,“她有久疾,且长期服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