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当了家庭医生。那时候,我走投无路,从你这边受的伤,都是他给我治愈好的。”
许情深说到这,才豁然反应过来,原来这两年时间中,她竟受了这么多苦,而最最辛苦的那一段,已经被她隐瞒掉了。
蒋远周十指相扣,视线往下压了一寸,“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你小姨的死其实和你没有关系,你会怎么做?”
这始终是他们心里一根最最深的刺,谁都不愿去反复碰触。
许情深冷笑下,“我会杀了你。”
男人倾过身,“真的?”
“如果跟我无关,那么我受了这么多苦,又跟谁有关?”许情深犀利地反问出声。
蒋远周再也开不了口了。许情深笑了笑,“蒋先生不用担心,我不可能要你的命,一命偿一命,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其实我知道不会有那么一天,但如果真有的话,你也不要告诉我。”
蒋远周平添出几许无力感,他往后轻靠,整个人陷入躺椅内。
过了许久后,闵总和几人过来,许情深站起了身,闵总朝蒋远周看看,“蒋先生没事了吧?”
“头应该还在疼。”
“你没给他看看?”
许情深轻摇下头,“蒋先生说不用了,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