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需要我们帮忙吗?”
凌时吟听到这样的称呼,自嘲地摇了摇头,“你们别以为我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就好。”
“不会不会,您言重了。”
相较万毓宁而言,凌时吟显得有教养得多,她平日里对这些佣人也不错,她上楼的时候,谁也没跟着。
快步来到蒋远周的卧室,凌时吟打开浴室的门进去,佣人还没进来打扫,凌时吟仔细地查找着,最终在洗手台的边上,发现了两根短发。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起来,然后塞到包里。
回到楼底下,凌时吟手里提着两个袋子,里面装了些小东西,睿睿还在哭,她咬了咬牙离开了。
瑞新医院。
许情深看完一个病人,刚休息下喝口水,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想也不想地拿出来接通,“喂?”
“喂,付太太。”
许情深看眼来电显示,显示是家里的租客,“噢,小林啊,有事吗?”
“付太太,刚才有人到家里来了。”
“什么人啊?”许情深漫不经心道。
“对方也没说,是个男的,看上去年纪不大,三十几岁吧,长得挺高挺有型的,模样也帅,就是头发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