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
老白从兜里掏出了那叠纸巾,然后放到蒋远周手里,男人一层层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上下翻看,也没看到一个字或者标记。“这是什么意思?”
“许小姐说,您懂。我想了一路也没猜到是什么意思。”
蒋远周身子朝着柔软的沙发内倚靠,“那你跟她有说起过什么话吗?”
“也就是随便说了几句。”
“好好想想。”
老白的记忆力向来不差,所以很快就搜索到了有用的信息,“我说您让凌小姐搬回去了,我还说您未婚,跟凌小姐没有过更深一步的关系。”
蒋远周一边听着这席话,一边将目光落到纸巾上。
他忽然笑了笑,“老白,你说男人什么时候需要用到这玩意?”
“饭后。”
蒋远周朝他睨了眼,“怪不得至今单身,再想!”
老白仔细一想,面色忽然不自然起来,“蒋先生,许小姐这是让您有需要了,自己解决,还把需要的东西都给您准备好了。”
蒋远周修长的五指微收紧,将那团纸巾攥在了掌心内,嘴角勾起的弧度,也不知道是在真笑,还是冷笑,“我好好收着,确实用得上!”
老白其实特别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