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时吟这几天都是以泪洗面,所以当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睛疼得像是被刀割过似的,她垮下了双肩,“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如今这样的名声,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一个女人的名声,如果被败坏了,那只能是她自己的作风问题,和男人无关。”
凌时吟感觉蒋远周的这句话,像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她一直强调那晚的事,她也是被设计陷害的,可两年过去了,终究没用,蒋远周的心里从一开始就没看得起她过。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其实都是不会有结果的是吗?”
她似乎到了今天才意识到,之前总是不死心、不肯承认。
蒋远周手指在腿上轻点两下,“时吟,如果有人想要跟凌家联姻,那是好事,你哥死后,他的公司会被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找一个同样有能力的靠山,总比你一个人孤军奋战要强得多。”
凌时吟嘴角勾出抹弧度,“哪怕我再努力都没用?”
“我们不合。”蒋远周道。
“可给睿睿一个完整的家,这不该是最重要的吗?”凌时吟知道,别人肯定会觉得她没皮没脸,可她不能不做最后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