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在医院吃的。”
“你爸真没事?”
“是,我弟弟带着他回家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付京笙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走出卧室,然后将门轻带上,许情深食指还在隐隐作痛,洗漱好后带着霖霖睡觉,却怎么都睡不着。
第二天,许情深没去医院,上午的时候许旺打了电话过来。
他们一心认定睿睿是她和蒋远周的儿子,开口都是劝她的,许情深觉得快崩溃了,说不上两句话便挂断了通话。
十点多的时候,许情深刚要出门,正好听到了门铃声响。
她快步出去,看到快递员站在外面,“您好,哪位是许情深?”
许情深犹豫上前,“是我。”
对方将一个信封交到她手里,“请签收。”
许情深看了眼,想到昨晚的事,眼神间有些难以置信,但她又觉得不可能,许情深接过手后签了字,“谢谢。”
快递员转身离开,许情深将信封打开,手伸进去后拿出来一个小本子。
它还是红色的。
许情深定睛一看,结婚证三个字映入眼中,她大惊失色,翻开一看,她看到了她和蒋远周的合影,嘴角笑意温暖,就那么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