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跟我有关。”
“蒋先生,我有种预感,一旦付京笙手里的东西曝光出来,我怕……”
“怕什么?”
老白也说不上来,他摇了摇头,“牵扯的一些事,应该远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睿睿站了起来,一下没站稳,重重坐在蒋远周腿上,他将孩子扶了起来,“老白,你去安排件事。”
“什么事?”
“安排一些记者过来。”
“好。”
蒋远周下午出门的时候,天色放晴,他穿的不多,老白跟在后面,将那件纯黑的大衣披在男人的肩头。
他没有伸手穿,蒋远周天生的衣服架子,修长的双腿迈向前,大衣的衣摆扬动着,一条小路被他走出了T台的范。坐进车内后,车子缓缓开向前,只是刚开出九龙苍,司机还来不及提速,蒋远周的车就被一帮涌过来的记者给包围了。
“蒋先生,蒋先生,请您说几句吧。”
老白让司机注意着前面的人。“这些人为了一条新闻,命都不要了。”
蒋远周说了句停车,然后落下车窗,茶色的玻璃落下一半,记者站在外面,正好能看到男人冷峻的五官。
“蒋先生,请您说几句吧,您和许情深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