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两天回了趟家,家里就我爸妈,我给村长带了些东西,想要送他,拜托他帮我照看下我父母,没想到在路上就碰到了这种事。”
蒋远周听着她说话,许言在屋里转了个圈,然后看向老白。“我们不会死吧?”
“你怕吗?”
“还好。”
蒋远周掀起眼帘,他总有种错觉,好像这个女人的身上,藏着另一人的影子,难道是他太想念许情深的缘故?
也不知道那些人打电话给她后,她会多么惊慌无助?
“我们逃吧。”老白说道。
蒋远周的神被拉了回来。“逃?”
“是啊,你看这有扇窗,我们想办法把它拆掉……”
“不可能。”许言听完,摇了摇头,“不是我悲观,你能想到的,那些绑匪会想不到吗?说不定窗户外面就有人,还有一种可能,窗户外面是死路,如果是万丈悬崖呢?”
蒋远周手指按向前额处,许言见状,上前了两步,“你的伤口没事吧?”
“没事。”
许言走过去,跟着他在床沿坐定,“我太累了,坐会。”
蒋远周感觉到寒气正在往上冒,这个地方很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还有裂缝,那种会令人不适的感觉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