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是圣旨,她逃也逃不出去,也不能白白吃了苦头。
“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这话可是你说的。”
付流音不住摇头,“是,是我说的。”
穆劲琛朝着北侧走去,几步过后,找到了绑着绳索的树桩,他将付流音一点点放了下来。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她着急想要起身,穆劲琛过去抱住她。“还跑吗?”
付流音站着没敢动,“我也不是真的跑。”
“那你在干什么?”
“我……我就是觉得事情很突然,我以为你发疯了呢。”
穆劲琛抱着她没有撒手,林子内漆黑一片,风声呼啸着进来,令人不寒而栗。
“我,我们先出去吧?”
男人强壮的手臂箍住她不放,他也不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撑过来的,穆劲琛以前总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失去至亲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了。付流音被他抱得都快散架了,“穆劲琛,你先松开我。”
穆劲琛稍稍收回神,将怀里的女人松开,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前走。
走出林子后,回到了房间,付流音握向自己的手腕,穆劲琛头也不回地冲她说道,“明天,我们去领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