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揶揄还是说真的,“你问问你家蒋先生,他喜不喜欢这样自强不息的。”
“不要乱用形容词,”蒋远周椅子朝着许情深滑过去,“这不是自强不息,这是作死。”
许情深手指在臂膀上轻敲几下,“不过你们好歹同生死、共患难过,不管不好。”
“蒋太太,您是真不知道那个许小姐有多倔,自己都快痛死了,还不肯上手术台,八成还是因为钱的原因。”
许情深站直起身,“她有说,想见蒋先生吗?”
“没有。”
蒋远周知道她心里冒醋味了,“见我做什么?”
“我去看看,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许情深绕过办公桌走向老白,“她在哪?”
“急救室。”老白带着许情深过去,许言痛得只剩下呻吟声了。
许情深往里走,护士和医生见到她,都打过了招呼,“蒋太太。”
许言不住喘气,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滚落,许情深来到病床前。“怎么样了?”
“急性阑尾炎。”
“赶紧动手术啊。”
“可是她……”
许情深视线睇向许言,“为什么不肯配合?”
“我真的没事……吃点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