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这样说,她心口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好像又有了些牵痛感。穆成钧注意到她的神色,他削薄的嘴唇紧抿了下,“我其实想说的是,我不想看你被冤枉。”
“噢。”苏晨淡淡应声。
穆成钧看眼窗外,他的巧舌如簧在面对苏晨时,就成了舌头打结,男人手指在太阳穴处按着,车内的空间好像越来越狭仄,彼此不说话,就显得更加闷了。
“反正我们的孩子,不能教育成那样,是不是?”穆成钧问道。
苏晨嗯了声,不过小薯片才满月,现在讨论这个好像还早。
“你热吗?”穆成钧尽力在将话题扯开。
“你热?车里不是有冷气吗?”
男人有些没话说了,“我只是看你的衣服领子高,所以问你一句。”
苏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处,没有再接话。
救护车很快赶到现场,将小女孩和辛世勋接走了。
许情深跟蒋远周也准备回去,两人来到停车场,司机替蒋远周打开车门,他拉过许情深的手,让她先坐进去。
待司机发动引擎后,蒋远周这才开口,“刚才怎么不拆穿她?”
“跟个孩子争长短吗?没必要。”许情深其实能理解孩子的做法。“我觉得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