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得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Omega,会有这样的经历。
然而二世祖就是二世祖,秦氏的唯一继承人就算是Omega又怎样?其他纨绔子弟可以花天酒地夜夜笙歌,余茸又为什么不行?
余茸见顾忱松终于肯放过自己,松了口气,他悄咪咪地一点一点向墙的另一头蹭过去,却因为脚软,一下子失去平衡。
“小心!”顾忱松手疾眼快,扶住了余茸。
扑通——扑通——
是余茸的心跳声。
顾忱松的臂膀十分有力,单手就轻易将余茸整个背撑住。
这种心跳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顾忱松标记他的时候,顾忱松抚摸他兔耳的时候,顾忱松要他叫哥哥的时候,顾忱松刚才帮他教训方天宇的时候,他都这么跳过……
这是心动吗?
下一秒,余茸连忙否定了心中这个可怕的想法,不,一定是信息素在作祟!
他怎么可能对秦少爷的死敌动心呢?
“你怎么走个路也会摔倒?”顾忱松仔细地打量着余茸,“脸好红,似乎还在发热,是被标记后的反应吗?该不会是我的信息素等级对你来说强了点吧?”
何止有点,简直强到可怕好吗!
余茸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