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什么?”
我在黑夜里笑了一下,“没什么,走吧。”
白天喧闹的红枫谷里已经逐渐安静了下来,跑马场后面是一大片的松树林,林中山谷深处,有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寺庙,守着几位和尚,晚钟响起,穿过山风,送到跑马场这儿,让这翻新的现代风格浓郁的古老马场,徒然有了民国时期高士寻隐士的意境。
马场最深处的一所建筑物是在峰顶最高处,沿几百级石阶而上,高高俯瞰着峰下的山林野谷,很有一览众山小的气魄。
白一凡带着我经过重重关卡走近这座建筑,迎面却看到林峰和另外几个人走过来。
黑暗里,他不动声色地盯了我一眼,我选择无视,眼身飘过他们,只听白一凡和他们打了招呼,我们便一同上了蜿蜒的石阶。
我们走在后面,我故意放慢脚步与他们拉开距离,白一凡耐心地随同着我。
幸亏出来玩穿的是旅游鞋,不然这种窄窄的陡坡一定会让我双腿打颤心里发软的。
到了峰顶后,白一凡将我带到一个小房间,说,为小乔预备了其他的衣服,你进去换一下吧。
他走了,我带上门,看到这间小休息室的床上果然放了一套衣服盒子。
迅速洗了个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