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
目光流连着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唇瓣,焦灼在那一片无比艳红的舌尖上。
察觉到佐隐的关注,祁宴略一偏头睨他一眼。
接收到这一眼,佐隐如遭鼓舞般,更加肆无忌惮的用眼神在祁宴身上狂扫,一寸一寸犹如实质般掠过。
佐隐发现。
只要祁宴的一个眼神,他就能瞬间有反应。
......
沉浸在脑中愁绪中的许行舟没有发现眼前的异常,忽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开口时语气略显艰涩,“不知大人可还记得符谦?”
祁宴收回看向佐隐不经意往下撇看到的异‘壮’,回了一句,“我记得。”
许行舟拧着眉,终是道:“符谦失踪,他的师侄就在我那。”
符谦的师侄。
祁宴兴味挑眉,佐隐沙哑着嗓子开口,“我们见过。”
许行舟没有发现他声音的异常,有些惊讶。
就听祁宴发出一声莫名的轻笑,说了句风轻云淡的话,“交过手。”
许行舟终是绷不住,忍了又忍,才道:“有勇气。”
和祁宴他们猜测的一样。
上次伯朗街贫民区四号里交手的,果然就是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