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骂我?我又不是跟他住一间屋子里。”Koty拿出两个酒杯和一盒冰块,“住两栋楼,连邻居都算不上,井水不犯河水。他如果这都要生气,说明他在意我,在意我就是暗恋我,暗恋我就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应该我怕他骚扰我才对。”
祝涟真听他这碰瓷儿式逻辑链不由得嗤笑:“自作多情,恬不知耻。”
他刚说完,Koty忽然用力吸了吸鼻子,凑近他身体到处闻。祝涟真推开他,Koty若有所思地嘀咕:“你身上怎么有谈情的味道。”
祝涟真心里一惊,这狗鼻子竟比自己都灵。
其实那不是谈情的香水味,而是谈情的沐浴露。祝涟真洗澡时并不挑剔,哪个离得近就用了,忘了它同样花香馥郁,队友一闻就能联想到谈情。
好在Koty虽然感官灵敏,但脑子不行,根本不会深入多想,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我不喝酒。”祝涟真看他递过来杯子,摇头拒绝了。
Koty:“是果酒,反正你助理开车。”
祝涟真想着果酒度数低,就抿了几口,发现甜味比酒味重,当饮料喝都行。
俩人也就谈了几分钟正事,剩下时间全在胡扯。Koty最近私生活全被公司监管着,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