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情绪在流淌,迎着黎青清澈而干净的目光,尚阳喉咙某处忽然翻滚起了堵塞般的酸涩。
他习以为常的一切,在上溪,在黎青们地眼里却成了‘命运的馈赠’与‘无以为报的惊喜’。
他或许有点懂,外公为什么让他在上溪呆三个月了。
呼——
尚阳无声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朝黎青流里流气地一吹口哨:“谁说不能做什么了?嗯?”
黎青疑惑抬眼看他。
尚阳将手搭在黎青椅背上,身体朝他压了过去。两人间空气被他压缩到几近恶意地调情距离,尚阳含着戏谑的低声几乎在黎青耳边,“班花,我记得我之前可就说过古代女子遇上大恩,可是要以身相许的?嗯?”
黎青耳朵尖腾地烧红:“尚阳!”
尚阳笑眯眯地压低声音:“当然,班花你硬要当牛做马为奴为婢,我也不大介意多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黎青脸红地恼羞成怒,登时扭头不理他了。
尚阳无声大笑。
因为这一天的事,第二天清早,尚阳头一次吃了尚厚德准备的早餐。
当天,尚厚德眼眶红了一天。
隔阂在父子俩之间厚重而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