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道:“你放心,明天我一准走。”
“……哦。”黎青茫然地低下了头。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一场寒潮过去,医院里十分繁忙。哭闹的熊孩子,和按着熊孩子打针的父母,颤颤巍巍扶吊瓶上厕所的老头、脚步匆匆的护士们,卷起一层又一层嘈杂的声浪。
两人的小空间里空气静谧。
“……”自打那一问一答后,黎青又倒了句谢,就沉默地盯着吊瓶里的药水发呆。
尚阳今天心里憋着一股肚子气,坐在黎青旁边,阴着个脸不说话,决心要给黎青一个脸子看。
他三不五时瞅黎青一眼,时刻准备着,一旦黎青有任何朝他这边瞅一眼的倾向,他就高贵冷艳地扭头,只留给他一个高冷的后脑勺。
半个小时后,尚阳肚里那股气膨胀了三圈,差点让他整个人都炸了。
黎青居然瞅都没瞅他一眼,还在叽里咕噜默背着英语范文。
靠!
恨恨瞪了黎青一眼,尚阳阴着张脸,快步甩门而去。
他要再关心这姓黎的一次,他就改名叫尚傻x。
五分钟后,尚傻X蹲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吹冷风。
上溪那破地方连直通县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