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找了关系,要了巨额赔偿。他拿不出,自己选了坐牢。听说那些人还想等他出来报仇。
当时他只微抬眼皮,平静无比地说:“不要命就来。”
那些人便再没提过这话。
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真遇上了凶狠的恶徒,胆子比谁都小,和面前的哭求的醉汉一样。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黎青放开了他,眸光冷寒:“滚。”
醉汉连掉在地上的酒瓶都不要了,连滚带爬跑了,跑了十几米远,才狠狠一吐唾沫。
“真他*妈是个疯子!”
——连这最后一招都一模一样。
泼脏水。
对所有的人说是他*妈妈勾*引了他们,说他是个活该被枪毙的疯子,是个天生的杀人犯。
他们是本地人,有着庞大的亲戚网,三人成虎。
至于真相,又有谁在乎呢?
但他甚至是有些感激这些人的。
因为疯子与杀人犯的名声,接下来再没人敢打他妈妈的主意了。
这年头,与其软弱同情被人欺,不若凶悍被人厌恶清净。
十四岁的意外加上后来连续两年的颓废堕落,他十七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