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至善道了歉。
第二天一大早,他家人发现他自杀在家。
戚沉叹了一句:“那学生是个练散打的,六年级就长得人高马大了,被打一下手板根本就不痛不痒的。可偏要闹成那样……说是嫌刘老师管他太烦……”
“刘老师是个清高的人,一心一意对学生好,还说要用教育改变生命,是个理想主义者,只是……”
只是,这不是一个适合理想主义者的时代。
和戚沉结束聊天后,尚阳仍盯着那一排排的字看了许久。直到夜深,手机熄了屏,冻得冰凉如铁,他才翻身下床,打开了门。
客厅里已没人了。
主卧的灯还亮着。
尚阳进厨房温了一杯牛奶,放在了尚厚德的门口,敲了敲门后无声离开。
主卧里。
窗户开着,隆冬冷风呼呼地吹进来,将房间窗帘吹得飒飒而动。一个年轻女人微笑的黑白遗像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
尚厚德仿佛察觉不到冷风似的,蜷缩着背趴在桌前,一笔一笔写着日记。
“亚男,你知道吗?老刘去世了。”
“我至今记得,在大学一场演讲比赛上,朝气蓬勃的他站在演讲台上,朗声说着,他要当一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