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上了他的眼皮。他生气了?
他为什么生气?
“别……”他挣扎着小声道,“别、别告诉外公。”
他彻底睡了过去。
“没事了。”黎青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住般疼得窒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温柔至极地将尚阳抱出了门。
外头阳光太烈,尚阳睡梦中不自然地偏了偏头。黎青用手盖住了他的脸,柔声道:“没光了。”
“尚哥,我们回家。”
黎青将尚阳带去了医院。
医生给尚阳输上了液,初步诊断结果是惊吓过度,建议住院观察一天。
黎青想出门给尚厚德打个电话。一起身,尚阳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放。
他询问地看向医生。
“确实会有一些病人受到了刺激后,对骤然出现的人会有依恋感。我们的建议是尽量不要继续刺激病人。”医生谨慎问,“我看病人的情况并不像普通受惊,请问他以前有过精神疾病史吗?”
精神疾病史?
黎青干脆不离开病房,给尚厚德打了个电话。
尚厚德比黎青更震惊:“不可能!阳阳怎么可能有精神疾病史!”
黎青知道从尚厚德处问不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