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才下了车,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黎青尚阳程城诚,眼睛微微发亮。
“一群蠢货。”随后下车的女人冷冷地道,“成才,别看了,过来把行李拎着,赶紧去上学吧。”
徐成才低下了头,接过了行李。
“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你们学校最近有很多事情,不要跟着掺和进去。你的唯一任务就是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听见没有?”
徐成才父母照例地唠叨起了老黄历,“家里为你牺牲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得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知道吗?”
“……妈?”徐成才坐在车上,捏着手心的中度抑郁症断书,沙哑着喊了一声。
他穿着灰绿色夹克,黑色牛仔裤,头发略长没来得及修剪,背着个假耐克包,因为长期熬夜加沉默压抑,他眼下总有一圈青黑,瞧着总像在弯着腰自卑。
此刻这双总是瑟缩与自卑的眼睛里汇聚起了一股力量。
“我和你爸的工作也为了你丢了,邻居们都在笑话我们,你也是知道的。隔壁的陈姐的大儿子在省一高考了第三名,你既然考不上省一高……”
徐成才聚集起力量,抬头望着女人:“……妈,我昨天去了一趟医院……”
“在上溪总得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