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阳同样目光凉凉地看黎青:“是啊,小黎你说说啊?”
黎青:……
他仿佛又看见了尚阳生日宴那天,坐在包厢里,被吵架的丈母娘和老婆夹在中间,那个瑟瑟发抖弱小又无助的自己。
“啊……”他冷静地拍了一下脑门,“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尿急,很急,先去个洗手间。”
尚阳:……
尚厚德:……
陈伯:……
“这回你咋不尿急了呢?”教室里,尚阳背靠着墙,翘着二郎腿坐着,十分不正经地转着笔,目光戏谑地在黎青某个位置一扫而过,“年纪轻轻的尿急,肾不好啊。”
黎青揉了一下他脑袋:“别胡说。”
“就知道你偏着那姓尚的。”尚阳哼了一声,浑然不觉得吃自己亲爹的醋有什么问题,“我跟你讲,姓尚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千万别被他们假惺惺的面目给骗了。”
黎青委婉提醒:“尚哥你也姓尚。”
尚阳理直气壮:“我也没说过我是好东西啊。”
黎青:……
好一个渣得明明白白。
“反正我这不是好东西的这辈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眼瞎的,赖定你这冤大头了。”尚阳拿笔戳着黎青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