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盯着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漆黑的房间让我莫名地感到安心。
我想要逃离这个家,至少逃离不断从门外传来的亲昵声。
我需要足够的资本来支持我的逃亡。
想着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拿过电脑查看有没有录取的信息。
还是一无所获。也是,我都二十五六了,大学毕业好几年,没有工作经历,谁会要,更何况现在职位紧缺,有的是大把年轻貌美的高材生。
为了陈致远我耽误的青春可真多啊,乔楚楚你有够蠢的。
好在我这个人难能可贵的就是坚持,说白了就是固执,就算不是专业对口,其他工作我也做得很好。
我继续不厌其烦的给所有招聘信息都投了一次简历,包括服务员。
直到天微亮我才注意到已经早上六点了,我揉了揉酸痛的肩旁起身下床,就被脚上传来的痛意呲了下牙。
抬起脚来看发现脚已经有些红肿化脓了,估计有好些碎玻璃扎在里边,为了接下来的工作,我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不然呆在这个家里受气的时间会更长。
简单洗漱以后我一瘸一拐的走到玄关换鞋,期间看了眼紧闭的客房的门,想象钟瑶应该缠着陈致远在耳鬓厮磨,以往这个时候陈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