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总不断回放着这段时间来发生的种种。
隔壁,传来些些暧昧的声音。
应该是陈致远和钟瑶又在做着苟且之事,我烦躁的用被子捂住头,不想去听,却不能控制我的脑子不去幻想他们身体纠缠的画面,那晚的车震又更清晰地在我脑子里面重演了一遍。
陈致远,你再怎么忍不住至少在家里也要顾忌一下我的存在吧,饥渴也不是可以忍住的嘛,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到没见你那么经不住诱huo。
我阻隔不了那段恶心的娇喘声,烦躁地坐起来,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次卧的方向,仿佛能看到画面一般。
抑制不住的怒火让我直接下床就走到次卧门口,力度之大地踹了一下房门,生气地吼着:“你们还要不要脸!声音给我小一点!”
但是他们却变本加厉,陈致远甚至还大声说着一堆下流地话,听得我都忍不住脸红。
“希望你们两个做死在床上!”说完我把我的房门摔得震天响,听了一整晚钟瑶的浪叫。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就在走道和刚开门的钟瑶面对面,她毫不掩饰地炫耀着脖子以及锁骨一下暧昧的痕迹,满脸红润,特别较弱地说:“昨晚致远特别厉害,要了我好几次,腿都软了。”